第65章:母子纵情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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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时已过,红日甚烈,大江上两只舰队仿佛不知疲倦,一如晌午那般捉对厮杀!城围之上,十数位将领拥着两人立在墙垛处,目不转睛盯着江中水战,正是郭靖与吕文德.

战事如此惨烈,众人的神情却十分轻松,似是战局已向宋军倾斜,即刻便会取胜一般.尤其是北侠,只见他面露恍惚,双眼也并无聚焦,不知在想着何事.

原来郭靖中午本想回府陪爱妻用饭,一来再商讨下南行之事,二来也想弥补这几日让她独守空房的愧疚,谁知黄蓉竟不在家中.无奈下北侠便去驿馆相寻,却听岳父说自家闺女并未到此,正要往丐帮分舵时却碰到吕文德,就被担忧战事的知府拉来了此间.

“蓉儿此时在作甚?先前说这几日便要动身,也不知她是否准备妥当.还有阳儿那混小子,一天一夜都未归家,究竟躲到了何处?"虽在眺望江中战事,可郭靖的思绪却飘到了远方,不光担忧着爱妻南行之事,还放心不下一直未露面的逆子.

就在北侠惆怅之时,却听岸边鼓声雷动,数万士卒齐声欢呼,就连身边的吕文德与诸位将领也开怀大笑.他抬眼一看,只见绞杀在一起的舰队已分出了胜负,鞑子那艘千疮百孔的旗舰侧翻在江浪中,终于被南宋水军击沉!

见水战大获全胜,郭靖顿时忘了心中所虑,连忙与众人一起下城,准备迎接凯旋而归的将士.可北侠不知,他先前担心的两人已犯下了弥天大罪,行了母子间最为禁忌之事,此时还欲一错到底.

回到凤仪轩外,顺着贴花窗桕看去,只见檀香小案间古琴弦静,雕花妆奁上铜镜映光,素墙挂画,梨桌按笔,好一处女儿家的温柔乡.

这花魁的居所精致幽雅,但若进入轩内,却有一股淫靡扑鼻而来,还能听闻阵阵回味无穷的喘息.而小榻之上更是春意无边,两条赤裸的肉虫叠错在一起,虽并未继续交媾,但火热的性器仍紧紧相连.

看此情形,便知方才那场不伦的灵肉相搏,激烈程度丝毫不下于江中水战,而当事人也与两条舰队一般,暂时分出了胜负.不过先胜一局的精壮男躯已缓过劲来,此时正蠢蠢欲动,而尚在余波中的绝色女侠,丝毫不知今日自己还将几度如此.

歇了片刻,荒唐子体力尽复,依旧压在香汗淋漓的女体之上,品味着方才无比畅爽的滋味.他只觉这清倌儿容貌虽逊色三分,可身段却与熟悉的美妇不相上下,而容纳自己男根的湿滑紧穴,更是难得一遇的绝世名器.

扮作清倌儿的女侠星眸紧闭,娇躯仍微微颤抖,红若彤云的俏脸上妩媚慵懒,却又透着些许哀伤.虽然尚未从余波中褪去,美妇却渐渐回过神来,想到已被那混小子内射,惶恐之时又夹杂着无尽悔恨与懊恼,她只怪自己一时心软铸成大错,与爱子做下了这等罪孽乱伦之事,悲与怒涌入心房时,不禁顺着眼角流下两行玉泪.

酒醉的青年已被欲火冲昏了头脑,哪知身下人便是他朝思暮想的尤物,看着那具完美惊人的肉体,口中涎水不断滴落!忍耐不住时,他抽出了依然坚挺的男根,把女体翻过身来,打算借此良机好好过瘾一番,把所会的房术全使在这清倌儿身上.

“嗯……"巨型肉器猛然间拔离,海量的精液如同开了闸一般,从绝世名器中汹涌而出,抽离的美妙与泄精的酸意,不禁让女侠紧致的肚皮痉挛收伏,一声压抑的呻吟也从榻间传出.

“缓好了吧?且看小爷再与你销魂一番!"看着风穴淌精的淫景,荒唐子更是忍耐不住,怪嚎一声就急急压了过去,却没发现清倌儿神情有异,眼中的满是羞愤之色,纤纤小手也抬了起来!

“啪!"未等猴急的周阳贴近,小手便狠狠扇在他脸上,耳光声清脆无比,饱含了人妻的悲哀.青年一时间懵在当场,想不通方才还投怀送抱的清倌儿,现下为何变成了贞洁烈女.

“你……你混蛋!不要再碰我……"黄蓉把浑身力气化作一记耳光后,顷刻间又软倒在榻上,也不顾浑身的美妙尽皆外露,只用含泪的星眸怒视着周阳.事已至此,美妇也不敢再点破自己的身份,只盼这一掌能让爱子清醒过来,结束这场让她羞耻懊悔的乱伦.

若是换作平时,周阳挨了这一下后,定会认出眼前之人是谁,可现下此子脑中混沌一片,只想发泄旺盛的淫火,恐怕女侠此时撕下面具,反而会令他更加疯狂!

“我亲娘都未曾如此!你这小贱人竟敢打我!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且看小爷如何收拾你!"愣了片刻,周阳眼中的血丝更显,怒吼一声扑了过去,贴着黄蓉的玉背侧躺,又托起她一条美腿,把粗壮巨屌抵在了淌精的花穴上.

美妇原以为先前的耳光能让爱子收敛,怎料却惹得他狂性大发,惊慌失措下,不禁想滚下小榻躲避.可气力用尽又余波未平,哪能挣脱得了,登时被失了理智的周阳连拉带拽,摆成了这侧卧双佛的羞耻姿势.

“阳儿!不要……啊……嗯……"见乱伦之事即将再次重演,黄蓉只得开口讨饶,可还未求到一半,巨硕的肉器便狠狠肏入嫩屄之内.一瞬间,女侠带泪的星眸便已失神,娇躯也猛震几下,樱唇中的言语戛然而止,变成了一连串似快活似哀伤的娇啼.

有花露与精液的双重润滑,再加上荒唐子死命发力,凶悍巨枪再会花中名器时,端地一路畅通无阻.女侠风穴口的奇景又现,只见春水四溅,浊液横飞,母子两人的性器紧连处满是狼藉,还未干涸的旧迹上再添片片新污.

周阳已两度出精,再无先前那般小心翼翼,胯根如同上了机关一般连连猛挺,在香软娇躯上宣泄着无边的淫威!而美妇被爱子如此的肏弄,渐渐忘了心中的哀伤,雪臀不由自主的朝后撅起,夹紧了深埋在体内的阳具.

“啊……嗯……阳儿你……轻些……"臀胯激撞,香汗挥洒,被逼无奈的交媾只持续了一阵,哀怨却敏感的女侠便到了泄身之时.绝代尤物眼光迷离,神情妩媚,扭动的越发急切,撩人的呻吟也渐渐高昂.

“哼哼,小爷便轻些!"不想荒唐子听完后竟停止了抽插,把巨屌从肉屄中拔离,只留龟头嵌在其中,还淫笑道:“美人儿,方才那般不情愿,小爷便遂了你的意,看你能否忍耐的住!"

“混小子……你!"见周阳如此戏弄自己,黄蓉登时羞气至极,心中酸楚一涌,几欲哭出声来.可在爱子戏谑的眼神下,无奈的美妇咬了咬贝齿,紧闭星眸强行忍泪,趴在榻间不去理睬.

毕竟在泄身之际被硬生生打断,僵持了一阵后,浑身的不适让黄蓉渐渐生出了渴望,竟想求爱子继续挺动,带领自己体验先前的酣畅淋漓,但女侠自持身份,心中还有几丝挣扎,如何能把这羞耻的言语说出.

荒唐子此时也觉男根胀疼难忍,可他有心降服这匹烈马,便用龟头浅浅插弄,更满含嘲弄道:“若是你开口相求,说不得小爷大发慈悲,助你一臂之力!"

“啊……你……混蛋……嗯……"粗棒的棒端轻微一动,黄蓉便有些按捺不住,只感花径中瘙痒无比,极度的空虚也滋生在每条神经.就在理智与欲望交锋之时,女侠干旱已久的肉体却遵循了本能,颤抖的雪臀悄悄向后撅起,想把硬邦邦的阳具重新吞入穴中.

周阳见状淫笑连连,却也并未躲避,任由身前的清倌儿乱动,只把玩起溢奶的桃乳;紧穴把巨屌吞到一半后,瘙痒与空虚顿时消失,尚在煎熬的黄蓉也被惊醒,倾城俏脸羞得几乎能滴下血来.

女侠不禁想收臀吐屌,却被荒唐子死死按住,就在进退不得之时,迎来了一记直达幽宫的捣插,险些让她魂不附体!

“啊!阳儿……好满……"

随着整个花径再次被填满,剧烈的快感迸发而出,美妇心中虽无比哀伤,可被春雨滋润的身子却十分诚实,浑身的媚肉尽皆欢愉起来,顷刻间扭动蛮腰,香摆丰臀,不由自主的娇啼出声.

荒唐子这次插入后,并未像先前一般拔出,反而把阳具埋在女侠体内,淌着涎水问道:“如何?只需点点头我便助你快活!不然小爷多的是时间跟你耗着!

再次品尝到整根巨屌的威力后,身心皆醉的美妇哪还舍得让爱子拔出,脑中的煎熬立刻消散,只想尽快体验到高潮的美妙!久未行房的美妇再也压抑不住自身的欲望,玉泪虽依旧流淌,却哀羞回瞪爱子一眼,随即轻点鸾首,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:“嗯……"

见清倌儿终于被自己降服,荒唐子心中无比自豪,再看此女幽怨的神情像及了黄蓉,不禁被勾得欲火直窜,他本也忍耐不住,立即提枪上马肏弄起来.

只见周阳右臂勾着鹅颈,把两只豪乳挤得奶汁溢流,左手时而拨弄精巧的花蒂,时而骚弄小小的香脐,那根驴鞭一般的肉器也毫不示弱,在淫水泛滥的紧穴中大开大合,猛然捣入又全部拔出,拉出一波波幽香的蜜液!

女侠此时已忘却了一切,完全投入进这场罪孽乱伦的交媾中,雪臀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撅翘,恨不得镶在爱子胯间.先前被托扶的美腿虽没了支撑,却依旧高高抬起,五根青葱般的脚趾时绷时松,显示着主人此时有多么快乐.

“啪啪啪啪啪啪啪!"

先前静了一阵的凤仪轩中,又响起了激烈的肉体碰撞声,险些盖过了城中军民为庆贺胜利的欢呼.从外经过的清倌儿尽皆面露异色,其中一个似是与妍蓉交好,本欲探窗查看,却被同伴拉走.

“啊!!!来了!!!"

随着一声撩人的娇啼响起,绝色美妇终于如愿以偿,再次体验到了泄身之妙!

鸾首急扬时,玉泪含怨,香汗承喜,鲜花般的肉体呈现嫣红,滚圆的肥臀死命后撅,幽洁的玉宫涌出了琼浆玉液,粉砌壁肉也颤动连连,含裹吸嗦起侵入其中的巨物.

“撕,差些把小爷吸出精来!"屄中神奇的滋味再次袭来,也让周阳把持不住,急忙把肉器拔出,这才忍下了腰间的酥麻.

黄蓉泄身后只觉暖暖热热,浑身再无半分力气,香汗淋漓的娇躯轻靠在爱子怀中,虽一副云雨过后的慵懒模样.荒唐子虽并未继续捣插,却在亵玩着女侠各个美妙之处,如孩童寻到了玩具一般,对这具凹凸有致的肉体爱不释手.

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,周阳也知此理,歇了一阵,便把瘫软的娇躯抱起,让清倌儿骑在自己胯间.尚有三分哀羞的美妇察觉异动,刚想出声阻止,可随着爱子向上一挺,房中又响起了阵阵欢愉的呻吟.

荒唐子扶腰捏臀,胯根上下耸动,粗壮的肉器横冲直撞,把紧窄风穴越扩越开.此时女侠尚未从极乐消退,娇躯酥麻无力,怎经得起他如此折腾,不禁讨饶道:“嗯……你轻些……啊……别那么……狠……"

“哈哈哈!美人儿!且看小爷的厉害!"周阳听完更是兴起,怪叫了一句后,挺动的速度越发迅猛,一根巨屌冲,撞,捣,插,带着无边的威势,似是要把怀中的女体彻底扎穿.

“啊……混……小子……慢些……"美妇止不住颤抖,如同坐在急行的马车中颠簸起伏,她也不顾满头青丝飞舞,一边浪声娇啼,一边把藕臂搭在爱子肩膀,堪堪把持住了平衡.

可周阳怎能让这忤逆自己的清倌儿好过,竟然把黄蓉高高举起,使得两人的性器完全脱离,随即他蹲在榻上,双手狠压的同时,猛然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杆.

电光火石间,母子两人相距三尺的臀胯先撞后响!直直反弹了数次,这才又变得严丝合缝.而荒唐子的巨屌精准无比,夹着万斤之力轰进下坠的风穴里,紫黑发亮的龟头如同破城巨槌,摧毁了城墙般的褶褶嫩肉,直直叩入幽关之内!

“啊啊啊啊啊啊!!!"

黄蓉只觉经历了一场开天辟地的崩裂,花径与小腹里满是爆炸后的灼热,快感似巨浪一般接踵而至,使得她迈进了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!女侠泪水未干的眸中翻起了眼白,微张的小嘴里也淌出香津,整个人如同抽去筋骨,丢了魂魄,彻底摊在荒唐子怀中.

周阳也在享受风穴中的百般奇妙,刚被撞垮的万层肉褶又围了上来,拼命的嗦嘬含裹起屌身,还有一阵阵甘美的阴精,不断浇洒在杵进幽宫的龟头.只享受了片刻他也忍耐不住,把怀中女体又压在榻上,狠狠捣插了几下,便狂叫道:“你这女子真是吸精之体,且再吃小爷一射!"

“嗯……不要……好烫……阳……儿……"黄蓉身处高潮之境,脑中一片空白,直到巨屌开始在体内伸缩,她才反应过来,可为时已晚,龟头已开始在幽宫中肆意喷射.

只见荒唐子腰间抖动,胯根连耸,直在女侠体内注入了八九波精液,这才趴在颤抖的娇躯上大口喘气.一波波滚烫的男精不断冲击着宫壁,使得美妇香颤着,娇扭着,遵循着雌性受孕的本能,如八爪鱼般紧紧搂着爱子.

女侠再次授精之后,母子两人尽皆倒在满布精液淫汁榻上,一个沉浸在极乐之中,一个享受着名器的奇妙滋味.可看荒唐子眼中淫光不减,埋在女体的巨屌坚硬如初,便知这场母子乱伦的大戏离结束还早!

申时已过,随着不少沉迷酒色的男子登门,原本冷清的藏香阁也热闹起来,大厅中虽未坐满,却也是琴声缭绕,喧嚣阵阵.

老鸨见今日生意兴隆,一时间眉开眼笑,正高兴之际却被人拉在一旁,正是那位与妍蓉交好的姑娘.原来这清倌儿听凤仪轩里传出的动静,便猜到自家姐妹已然失身,可又不知妍蓉是否自愿,情急之下便来寻老鸨求助.

老鸨闻言后哪还能笑得出来,急忙唤过小门子相询细问,青衣小厮怎敢不说,一五一十全部道出,却隐瞒了私收银两之事.听闻昨夜挨打的年轻汉子又来相扰,还占了阁中头牌的身子,老鸨不禁火冒三丈,急急领着两人上了二楼.

气势汹汹来到凤仪轩前,刚要入内兴师问罪,却听里面传出一声男子的淫笑,随即便是女子妩媚至极的呻吟.老鸨不禁眉头一皱,登时停在门外,与其余两人面面相觑,却不敢闯入其中.

“小爷有些累了,美人儿,你也享受了多时,且服侍服侍我!"

“啊……嗯……好满……太大了……"

三人为何如此?原来藏香阁虽不比寻常勾栏,却也是卖春偿肉之所,来此的狎客若想求欢,只需清倌儿同意便可携美入房.老鸨平日虽能加以约束,可手下姑娘真要卖身,却也无可奈何,此时她听屋中男子这般说,又闻女子的呻吟声透着万分快活,这才举棋不定.

不过老鸨对周阳印象不佳,而妍蓉乃是头牌,更是她的敛财主要来源,便想看看屋中的情景.若两人你情我愿,老鸨自认倒霉,重新培养个花魁便是,若是那年轻汉子使强,定要把这厮鸟告上衙门,不押个百八十年别想出来!

想通之后,老鸨随即让小门子两人退下,轻轻开了条门缝,却险些被满屋的淫靡气息呛得咳嗽起来.等她捂住鼻子,再向内看去,先是惊讶万分,随即又变得愁眉苦脸.

只见屋中地板上,小榻间满布精斑液痕,外袍亵裤,罗裙肚兜,零散落于房内各处.而书桌之上,两具大汗淋漓的肉体紧紧纠缠,忘情的交合欢爱,丝毫不顾身躯已上了点点墨汁.

那柳身花态的女子双膝跪倒,反向骑在男躯之上,香腰蛇扭,雪臀撅翻,两条藕臂勉力支撑在身前.虽因角度不对,看不见此女脸上的神情如何,可听声声亢奋的呻吟,再看那抵死逢迎的动作,便知她是心甘如怡.

男子则平躺于书桌之上,倒是甚为悠闲,直把女体为被,双臂当枕,若是胯间的女子节奏放慢,还会把大手扇向臀瓣上,嬉笑着提醒她加速扭腰.

似是体内的阳具实在太大,柔弱的女子有些无法消受,扭动了一阵,便瘫在桌上动弹不得.那年轻汉子虽咒骂了一句,却也不以为意,用双手托起翘臀,一下下砸向他的胯间.

看此情景,老鸨哪还有撒泼之心,可临走时她还是不甘,轻声问向屋内道:“女儿,可否无事?若是那汉子使坏,你现在便告知姑姑."怎料过了许久,回答她的却是一声亢奋至极的娇啼,老鸨听后撇撇嘴,骂了句浪蹄子,随即转身就走.

下楼之时,老鸨又在心中盘算起来,打算明日榨干周阳的银子,想到得意时却险些撞上一人.老鸨见这人虽獐头鼠目,却穿着虞侯的将袍,只得陪出笑脸连声致歉,怎料那汉子鼻孔朝天,不屑搭理她,哼了一声便往二楼而去.

贪财短视的老鸨不知,那猥琐虞侯转悠了半天,摸进一间无人的雅房,那里面却躺着真正的妍蓉.再次泄身的女侠更不知,不到片刻后,那间雅房也传出了痛苦又快活的动静,与她的柳泣花啼交相辉映,直直响到了深夜才停止.

后话不提,且回到凤仪轩中,只见母子乱伦的淫事越发激烈,竟把战场又转移到窗边.荒唐子把女侠摁在窗栏上,贪婪舔舐着玉背上的香汗,胯下的肉器埋在臀瓣间摩擦了几下,重新变得坚硬起来.方才他又内射一次,现下虽微微有些乏力,可胯间女子的滋味实在太过销魂,心中欲火仍旧炽热燃烧.

而黄蓉在书桌之时,便已彻底放弃了抵抗,不然也不会听从让她羞耻不已的吩咐,主动扭起腰肢取悦爱子.不过三次授精后小腹又涨又热,女侠隐隐担心会怀上的孽种,可现下她小腿都在打颤,只得任由周阳摆弄自己.

“嗯……"一声压抑的呻吟后,火热的性器再次紧紧相连,母子间的荒淫交媾重新开幕.周阳停也不停,狠狠挤捏着让他痴迷的大奶,粗壮的胯根耸动不断,粗壮的肉器仿佛不知疲倦,在仍旧紧窄的风穴中翻飞捣插.

“啊……嗯……慢……慢些……"

黄蓉甩开凌乱的青丝,弓起颤抖的蛇腰,承受着越来越深的捣插,用撩人心神的嗓音,表达出无比的哀羞与满足.也不知是巨屌威力太过惊人,还是今日高潮迭起之故,她发觉自己越发的敏感,只被爱子肏弄了十数次便即将泄身.

虽然女侠心中诧异,可花径中一波胜过一波的快感,却让她忘记了思考,只得在男人胯间嘤咛啼叫,碾转承欢.而周阳托扶了一阵娇躯,却也有些累了,不禁抱着黄蓉坐于地下,摆出了山羊对树之态.

荒唐子停也不停,一边蹂躏着浑圆的肉球,一边搓弄起精致的花蒂,深埋在女体内的肉器也不在捣插,改成省力的磨研.美妇被爱子如此奸淫,更是星眸迷乱,贝齿咬唇,一副渴望登上欲峰之巅的媚态.

深深的磨研只持续片刻,亢奋的娇吟当先想起,低沉的闷哼随后而至,缠绵在一起的男女各自紧绷躯体,同时颤抖同时喘息,享受着阴阳对冲爆发的极乐.

随后的时间里,母子两人变幻着各种姿势,纵情忘我的交媾,或榻间,或床头,或窗边,或桌上,在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各自的印记,原本优雅精致的温柔乡,也变成斑驳糜烂的淫屋.

日头缓落,直融于天地一线,夜幕虽要降临,可黄昏却恋恋不舍.只见晚霞映彩,有如红绸一般铺满天幕,随后洒入世间,落下点点余晖.

藏香阁中人声鼎沸,老鸨看着眼前的场景本应欢喜万分,可此时却满带愁容.

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安排好一桌客人后,径直走上了二楼,见她方才未进的雅房漆黑一片,这才面露得色,随即低声骂道:“小蹄子,这就不行了,哼,想老娘当初能与精壮汉子大战三百回合,还尚有余力!"

“啊……"

老鸨刚刚嘟囔完,却听里面中传来一声略显沙哑的娇啼,不禁被吓得连退几步,险些摔在过道处.而且这声娇啼过后,相离甚远的一处房内也传来了类似的动静,直气她扭起丑肥的屁股,带着一连串脏话离去.

“各个都是贱蹄子,老身再也不管你们死活,哼!"

月圆之时,藏香阁更是宾客爆满,大厅中莺歌燕舞,杯觥交错,一副纸醉金迷的糜烂景象.可仔细看时,却见不少男子脸带懊恼,与同伴喝着闷酒,隐隐间还传来几句低骂.

看此辈的模样,应当是求欢未果,被心仪的清倌儿拒绝后,不甘之下留在此处.可这些贪恋俗粉的狎客却想不到,让世间所有男子都垂涎三尺的绝色女侠就藏在楼中,不过因被浪荡青年奸淫了整整一日,其间更被数度内射,此时已昏睡在床.若是他们知道此事,哪还会借酒浇愁,说不得被刺激的心碎神伤,找个风景绝佳之地殉情去了.

光阴飞逝,良宵恨短,昏暗了许久的凤仪轩,不知何时突然亮起了烛灯.往内看去,只见女侠来到床前,盯着熟睡中的爱子,星眸中时而悲愤,时而哀伤,更举起了玉臂作势要打.

可许久后,她也没舍得下手,轻叹了一声,便捡起地上的衣裙胡乱穿了,随即从窗口一跃而下,不想走得慌乱,却把一物拉在房内.

隔天晌午,周阳才懵懵醒来,想起昨日之事,连忙寻找起失身给自己的清倌儿.可房内空无一人,只有满地的凌乱,还未消散的肉欲气息,以及小榻上那件金丝肚兜.

“莫非娘亲来过此间?坏了坏了!我还是赶紧回家认罚为好!"周阳看着肚兜,不禁神色一紧,随即也从窗户跳下,拔腿就往郭府跑去.

可荒唐子不知,即使他跑得再快,也见不到所寻之人,绝色芳影已消失在了茫茫尘海.

襄阳南郊,一骑顶着炎炎烈日,在荒野上风驰电掣.奔了一阵后,瘦弱的黄脸汉子勒停骏马,回首看向已然模糊的巨城,嘴中喃喃道:“阳儿……为娘以后该如何与你相处……"

为了让你们看得过瘾,这一章的部分内容加到了上一章,使得阿四把原先构思好的情节给打乱了.抱歉拖更许久,诸位看官见谅……这周和下周更新番外,正文暂时放放,我要把龙女线以及女侠南下之事好好构思一下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