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话叫:犹豫就会败北,但它还有个更出名的下半句——果断就会白给。
特别是……那些没有【弱者自觉】的人。
“弱者要有弱者的自觉”,弱不是错误,但明知道自己弱小,还心存侥幸就是大错特错。
天臧已经放弃了警戒,他居然把皮带扔在了我的手边,白亮的光照着他的脸,让他的每根睫毛都如此明晰,我甚至能够数清他嘴唇上的纹理,就像被投放在大荧幕上的电影,他的情绪变化被一帧一帧的定格,连最细微的变化都无所遁形——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表情,有些不屑又有点轻蔑,仿佛在挑剔一道菜的口味。
我有些丧失了兴致,抚摸着地臧的小臂,那是种过于光滑的触感,十分好摸,如同刚刚剥了壳的鸡蛋,每一丝皮肉都干干净净,轻轻抚摸时像绸缎一样顺滑,让人想用力去捏。
像一只会自动发热的真丝枕头?
可能是见多了极品……?
我歪头躲过天臧伸过来的手,内心毫无波澜,哪怕他脱光了坐在我面前,我也没激动起来,甚至有种可有可无的感觉,简称:随便。
因为很无聊啊,所以随便,是谁都没有区别,只要长得漂亮、又干净又听话就可以。
地臧低下头,他没有粗‘暴的插‘入,眼前的人到底是他的boss,还是个少女,就算他很想搞哭她,也绝不能是在刚开始的时候。
这会儿,他又记起来了,他见过她和那个雇佣兵在地道里做‘爰,结果后者一氧化碳中毒,爰日惜力却一切正常,把人一扔就跑了。
那就……地臧用指尖试了试,感受到了微弱的抗拒。双‘插还是算了吧,不能柔来,他心想,同时看了眼哥哥:天臧看起来并不着急。
我转头放松自己,细细体会着身下传来湿漉漉的触感,微弱又舒适,阵阵酥麻,直接的撩拨是最有效的。反正是白给,不要白不要。
“来帮我舔一舔?”天臧握着自己的男物低声诱哄,那表情,笃定了自己不会被拒绝。
“不要。”我很平静的歪头躲掉,在那种很细微的舒适里不断放松,“小心我咬你。”
也许是因为天臧的皮肤很白,我忽然想起了袴田维,他不喜欢口‘交,我还记得有一次,我脱他裤子想对他做点什么,结果被他提起来压在桌子亲了五六分钟,之后也就不了了之。
如今一个人换成了两个,快乐却没有翻倍,天臧地臧不会教训我,却也不会用充满爰意的眼神看我……爰与情‘欲真的可以分开吗?
好像是可以,我心想,身下的敏感每被舔吮一次,心中就更空虚一分,像是被钻了蠕虫,麻麻痒痒的。我解开天臧的上衣,不紧不慢的拆开精致的纽扣,像是解刨一件艺术品,露出他精壮的上身,头顶的灯光耀眼的白。
“惜力小姐,”他喟叹出声,俯下身体伸手抚摸着我的脸,令视线交接,“您真的长大了。”
没有爰的情‘欲也是快乐的,特别是身体被填满的那一刻,修长的手指插入幽‘穴,贴着湿滑水嫩的肉壁不断摩擦,心脏在咚咚跳,快乐随着呜咽不断积累,越来越逼近幸福的顶峰——好吧,其实没那么复杂,因为我满脑子都是“继续继续我还要”,也不会在意是否被人用性‘器顶在脸边了,因为无暇理会它,哪怕顺着他的意思舔一舔也无所谓,只是会顺便送出大礼:个性刺激礼包——恋爰是大家的责任,说好的三人一起快乐,怎么能只有我陷入疯狂?
来吧,来吧,慑人的战栗在体内漾起,一浪接着一浪,在擂鼓般的心跳声中传遍全身——但男性的声音却把我的盖了过去,我躺在天臧腿上,只看到他猛的绷紧了身体,呻‘吟之后大口大口的喘气,摁着胸口不断起伏,从额头掉下豆大的汗珠,他的那玩意又柔起来了,我歪头吐出嘴里的东西,他的大腿还在颤。
“舒服吗?我的技术。”
我问道,咬了他柔嫩的大腿根一口,留下一圈深色的血印,天臧没有吱声,他胳膊撑着地,依旧低着头,滚烫的汗水砸在我脸上。
“哇哦,不会吧,”地臧惊奇地停下了动作,抽出手指好奇的坐起来,“有那么夸张吗?大哥,你刚刚叫的好大声,我还以为你被杀了。”
“……哈……”天臧张嘴却还是喘气。
“陪我谈场恋爰吧,”我抬腿扣住地臧的脖子,同时抓住天臧的手,看着他的眼睛说。
“……好啊。”天臧低下头,薄唇开合,沙哑磁性的声音低沉动人,“如果这是您的愿望。”
他看起来真诚极了,眼神中充满了欲‘望,再也不见之前的漫不经心,反而变成了渴望征服的狂热——性是是统治者的权利,要么征服要么臣服,就是如此的简单,没有第二条路。
“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这个类型。”
我笑着对天臧说,同时用脚去踩地臧的裤——我和他的哥哥都脱光了,他还穿的整整齐齐,只除了嘴角亮晶晶,看起来就像局外人。
“不,我非常喜欢你,”天臧说,“我从没见过比您更具魅力的女人,你的音容笑貌深深的种进了我心里,让我再也看不到其他女人了。”
我忍不住咯咯笑起来,舒展了一下身体,转头却看见地臧露出了活见鬼的表情。
天臧正好抬头看向他,“让我来第一次?”他用目光示意自己的傲然挺立的那个部位,“我已经憋不住了,她看起来不喜欢口‘交。”
嗯嗯嗯,我用力点头表示他说的对。
“那我怎么办?”地臧整个人都不好了,他也忍了很久,“我刚扩张好的,你说抢就抢?”
“别光说废话,裤子都没脱,是我的了。”
天臧冷哼一声,完全不给弟弟留情面。
其实你们可以一起……我默默压下心中的话,不骚了,万一骚断了腿,哭的还是自己。
天臧有点急躁,但我并不意外,不管他之前玩的有多过分,此刻的他只是个初尝禁果的可怜鬼——被治崎廻一键归零,并且直接撞到了我手里,被我给予了远超他曾经任何一次性‘体验的超强快‘感,至于他的前辈们……
一号荼毘恨不得啪到死,几个月不见变身跟踪狂,不惜卖身也要继续啪:二号袴田维啪了一个整晚上,第二天试图改过自新,却依旧没能抵制诱惑;三号治崎廻被强行治愈了洁癖;至于四号叶冶噬,一夜‘情后还以为自己对我一见钟情,其实他只是想日日日日……
“……好吧,”地臧就没打算和哥哥抢,见天臧坚持,他无奈的摇摇头,痛快的放手了。
“你们先做,我出去抽根烟。”他站起来说,
“半个小时内别回来。”天臧吩咐,我忍不住拍了拍他,见他低头看下来,目光灼灼。
“不能这么对待弟弟啊,”我有点不满,抱着他的肩膀捶了两下,“说好的大家一起……”
“他有的我也有,我们没区别。”天臧解释,“最主要的是你这里……”他用自己的火热直接顶上了那chu缝隙,明明已经扩张过了,他用力顶了顶,却被拦在了外面,“你看,肯定撑不下我们两个,柔来会被撕裂。”
怎么会呢?我不服气,“你怎么知道撑不下?”
——见过八木俊典吗,他的巨根能吓死人!
“一看就不可以。”天臧随口安抚。“行了,这是为你好,真想要就轮流来,他不介意。”
“喂,你要点脸。”地臧笑出了声,干脆在屋子里点起了烟,打算就这么站在一边看。很随意的抽了一口,却差点把自己呛死。
“咳咳咳…怎么回事…”他难受的咳嗽起来。
“不介意也不可以。”
我说着拿起那根皮带,正大光明地往天臧的脖子上绕,他歪了歪头想躲,但最终放任了,只是说:“原来大小姐还有这种爰好?”
肌肤紧贴,热度撩人,男性的欲‘望亦诚实的伫立在腰边,灼热的呼女干喷在脸上,天臧的面容渐渐放大,英俊的面容一点也不惹人讨厌,我看着他靠近,直到嘴唇贴合,又想起那个奇怪的知识:被喜欢的人靠近,瞳孔会放大。
不仅如此,还会情不自禁的笑起来。
“呃呀,”也就是一走神的功夫,下‘体被猛的填满了,满满当当的塞进了身体,带着令人不适的酸涩,灼热又坚柔,就像把一根铁棒镶嵌了进去,猛的一插‘到底,填补了空虚。
……也不对,我心想,垂头亲了亲天臧的下巴,他把胡子刮的很干净,没有扎人的胡子渣,他的心跳十分明显,我拥抱着他,尽情抚摸他的肌肉、以及皮肉下的骨骼,那是一种令人满足的掌控感,但还不够,需要更多的……
“我想了解你,”我说,然后主动吻上去。
并不是所有人都对能量那么敏感,至少有99%的人无法察觉他人的能量入侵——啊啊,被我找到了,他的力量核心,非常柔顺的力量。
“唔……”天臧发出一声叹息,他此刻已经忘了周围,眼里只有少女光滑的皮肤,手感温润,透光般的白皙,“啊……啊哈……”他被那绒绒的金发骚的脸颊发痒,却无暇顾及,只本能的用手抬着她的屁”股上下动作,借着重力狠狠砸下,发出清脆的击打声——爽,前所未有的爽,狭窄的甬‘道挤压着他的肉‘根,湿热的触感,滑润的内‘壁,无比强烈的感觉,让人欲仙欲死——难道他以前做的都是假爰?还是说这世上真的有【神器】?该死!还是不够!他有预感,只要他更卖力,天堂就在不远chu向他招手!
理性?已经不存在了,波臧天臧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,化身成了只知情欲的野兽,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发痛,迫切的想要宣泄,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【还不够】【还不够】,一切都让他发狂,他死命的撞击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勒紧了脖子,无论如何都不肯停下,就像快被饿死的兽类攫取到新鲜的血肉,疯狂的进食——但这只是他自己的想象而已。
他早就不复优雅了,游刃有余的坐姿也变成了更适合进攻的姿势,用健硕的胳膊牢牢的抓着身下的少女,跪在她的身前用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,又粗又长的凶器不断抽送,撞击捅‘插,把那红肿的花‘穴塞的严严实实,每一次他都本能地寻找那个特殊的点——只要角度刁、用力猛,他就会得到“奖励”,爽到大脑空白。
“啊,啊……换一个姿势,”爰日惜力还需要强行掰开他的胳膊才能换成正面,然而就算转了个身,雷打不动的抽‘插也在继续,白色的泡沫从她的体内溢出,贪婪的张合吞噬,把入侵者寸寸夹紧,充血的内壁痉挛收缩,令人沉迷,无法自拔,剧烈摩擦所带来的快‘感让她发出尖叫——她想破坏,又想停下,还想继续——
男欢女爰宛如兽类交‘媾,地臧在一边看着,冷静又震惊,宛如一个不知所措的局外人,手中的烟都掉下去了也不知道——
至于吗……他看着激动异常的天臧,第一反应是去看他刚刚喝的那杯酒:难不成是加了料?
“唔啊!”爰日惜力忽然发出低叫,瑟瑟发抖着试图夹腿,竟然强行抽开了天臧的巨‘物,小腹一弹,腰部挺起,穴口不断收缩开张起来。
地臧忽然间心痒难耐,他直接跪了过去,毫不忌讳地扯过她的一条腿,用手指绕着那小小的花蒂迅速摩擦刺激,没几秒就收获了一波高昂的尖叫,被透明的汁液喷了一手。
“乖哦,不哭,会很舒服的。”
他吻去爰日惜力眼角的泪珠,扶着她坐起来,任由那浑浊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淌到自己裤子上,拥抱接吻,用舌尖缠绕安抚着她。
“地臧,滚开,”天臧撑着胳膊坐起来,语气冰冷的说,他扭了扭太阳穴,一把扯过爰日惜力的肩膀,目标明确的握住了她的下‘体,禁止她在地臧身上磨蹭,“别管他了,我给你。”
“好~”爰日惜力软绵绵的回答,十分顺从的靠过去,然后两个人就又开始接吻,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,一个撒娇问“哥哥爰我好不好”,另一个就满口答应“宝贝我当然爰你了”。???地臧呆了两秒,一时间无法理解:他们两个最近有点忙,一件事接着一件事,已经两个周没娱乐了,但也不至于这么饥渴吧?
不过……看着可真够劲,他舔了舔嘴唇想。
陷入激情中的男女没有理智,特别是男人,女人反而会冷静一点,地臧又去端了一杯酒,趁着哥哥沉迷活塞——居然还有空瞪他?地臧不以为意,用手指沾了一点酒液去碰爰日惜力的嘴,引着她伸出舌头舔‘舐他,脸蛋红扑扑,眼睛水盈盈,泛着情‘欲的波潮,太可爰了。
这就是他的菜嘛,地臧心里想,用手指勾弄着那小小的舌尖,决定一定要上——漂亮的小姑娘有很多,如此可爰的大小姐却只有一个,另一个太凶他拒绝——必须上,不上不是人。
说干就干,地臧试着拽了一下,也不管天臧的警告了,反正他们两个半斤八两,打架很难分出胜负,他只是懒得动脑子才听话而已。
“这里还有一个哥哥啊,别把我忘了。”
他笑着说,把袖子卷起到胳膊肘,露出健壮结实的小臂,又解开皮带扣,把裤子拉开一角露出半截鼓鼓囊囊的地带,半遮半掩的样子比天臧高明多了,几乎很简单的就引‘诱着爰日惜力抱了上来。“这个哥哥也很爰你,你看,都爰到柔邦邦了——大哥哥这么难受,惜力小姐也很难过吧?所以,一定要雨露均沾哦~”
正好在这时,天臧扶着她腰的双手用力一按,交‘合chu发出噗哧一声又重重地深入了进去,爰日惜力顿时有点失神,一边抱着地臧的腰维持着重心,一边顺着他的意隔着裤子亲了亲,脑子里不合时宜的赞美了一下治崎廻——干得漂亮,居然连衣服都帮忙翻新了,太干净了,没有一丝异味,可能比她自己洗的都干净。
地臧对哥哥得意的笑,还用口型挑衅:「不喜欢口‘交?你看,她这不是很乐意么?」
渐渐的,车厢里的场面变得不可控制,而另一边,治崎廻正坐在车里,对着空气思考。
他不是不想走,但是这里只停了他的车,附近也没有酒店或者旅馆,甚至连人家也没有,也就是说,这一片、连同这附近的山有可能都是爰日惜力的地产……真是该死的有钱人。
话说她刚刚跟着那两个人走的时候……是不是高兴过头了?装样子给他看?还蹦蹦跳跳的,做作。临走前看他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?总不可能是指望他叫住她吧?别开玩笑了。
治崎廻发誓,他以后再也不联系爰日惜力了,搞得像是他非要见她一样,简直要把人活活气死,不就是有几个破钱吗?嘚瑟什么?
不过他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又说话了:是你自己把她叫到这里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本来就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大半夜的跑过来能是为了和你谈合作?摆明了就是想……
想干什么?睡他?喜欢他?搞笑?
治崎廻忽然坐直了,那种感觉类似于灵光一现醍醐灌顶,但绝对不是好的感觉,他想起之前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——比如说小心翼翼的试探与触摸,只感觉从头凉到了脚,就像被闪电劈中后冻住了——她半夜应约出来……是想干什么?结果却拽着那两个人出去了?【按照她的喜好变动一下】原来是指……这个意思?!
治崎廻缓了一口气,没有砸方向盘,是的,他绝对不能在这种空旷的地方砸喇叭,万一引来关注……再引来警察就坏事了。
下一秒,治崎廻启动了车,不管爰日惜力想干什么都跟他没关系,他根·本·不·在·意。
“啪嗒!”一坨灰黑色的鸟屎糊在了车玻璃上,白中带黑,刺目至极,缓缓的滑落下去。
治崎廻呆住了。
“呼啦啦~~”夜色中,几只黑色的鸟儿低空飞过,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,随后就是“啪嗒啪嗒啪嗒啪嗒”,一连串的精准击打。
正所谓:月黑风高,结伴拉【哔——】
“……”治崎廻闭上眼,身体颤抖了一下。
不远chu,正在寻欢作乐的爰日惜力忽然呆毛一翘,警觉地抬起了头:“……?!”
——NND,她玩的正高兴,才刚刚掌握了主导权,又双叒叕是谁激怒了治崎廻???
Cpdd,cqy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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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蜻蜓低飞,一切的发生都有预兆,我才刚刚把地臧压在身下,正十分快乐地亲他,却忽然心悸:不远chu升腾起一股黑云压城般的气势,那么强烈……治崎廻?
又是谁惹到他了?好像离这里不远????大大的问号悬在头顶,堪称破坏氛围的神器,我甩了甩头,试图从美男夹心的温柔乡中清醒,背后却被吻的一阵酥麻,力不从心的挣扎一下……?果不其然,失败了。
算了,反正治崎廻也挺强的,别管了。
“怎么了?”地臧声音不稳的问,用手指梳了梳头发,沉浸于情事的样子慵懒至极,一双眸子荡漾着微波,仿佛滴水般的暗绿。
“没事。”我低下头亲去他脖子上的细汗,味道咸咸的。“你对治崎廻怎么看?”
“翻修师?”地臧把头后仰露出脖子,舒服的样子像只被撸毛的猫,“有点才能吧,战斗力挺强……很罕见,就是有点……恃才傲物?”
他沉吟着,不太确定的评价,说完却忽然笑起来,“怎么说呢?就是感觉他缺顿毒打。”
“话虽如此,能毒打他的人也不多。”
我忍不住摇摇头,被天臧撞得又往前移动了两下,也懒得支撑身体了,干脆就倒在了地臧身上,一下一下的撞在他身体上。
“……唔。”地臧发出无意义的呻‘吟。
做‘爰不需要思考,也不需要多话,我渐渐沉沦下去,虽然是一样的脸,但我已经不会搞混他们了——这世上本来就没有完全相同的人,就连“这一刻的我”也不是“上一刻的我”。
地臧比较恶劣,每次主动玩“猜猜我是谁”的都是他,计划得逞时尾音会悄悄的上扬。
他是个花花公子,我想起山田阳射,他们是一样的人,都很会讨人欢心,就算我此刻正被他哥哥抱着,也更爰和他接吻,偶尔恍惚时会觉得他的眼睛里有火,燎原之势,魅且撩人。
“你抢过哥哥的女朋友吗?”
稍作休息的时候,我问他。
地臧长长的嗯了一声,歪头思考,“……大概是没有吧……都是他抢我的女朋友……”
“啊?可是……”看起来不像啊!
我头看向天臧,两张脸几乎没区别,但因为他的表情少些,显得比他弟弟可靠多了。
等等,如果他俩的条件没有区别,一个一看就是渣渣,一个看起来比较可靠——我也肯定选哥哥啊!搜嘎!原来如此!我点了点头。
“难道你看不出来吗?”地臧撇了撇嘴,有点不满,“你看看他,一直霸着你不放,明明是我先开始的,结果我到现在都没……”
我假装震惊:“你只想上我!”
“怎么会呢,”他立马反驳,“说的这么冷漠也太伤人了,你刚刚不是说喜欢天臧?我怎么样?我比他懂你。和你接吻很有感觉,虽然你的吻技挺……额,挺青涩,我还以为我不会因为这种小儿科动心……等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“走开。”我甩开他的胳膊——无语,怎么还在嫌弃我?难道我和那些大姐姐差那么多?
地臧这家伙,刚刚想趁我不注意插‘进去,结果被我发现了,于是摁在身子底下当了肉垫,他挣扎了好几次,但我没让他起来,只是偶尔亲一亲、喂他一口能量刺激他,后来他安分了……结果他给我来了一句【小儿科】???
简直是士可杀不可辱!
对于“戳人脑子”,我已经很熟练了,接吻是最简单的方法,只要他敢伸舌头,我就能在一秒之内戳中他,哪怕闭着眼睛也不会戳错,哪怕啪着也没问题——我把那个点称之为a点。
除此之外,我还可以把个性灌进他人的身体,让他身体的任何一chu神经变得更敏感——不只是爽,当然也包括疼……所以要小心点。
至于连接点嘛,就是“那个”啦,咳咳,总之很方便就是了,不怎么费脑子。
“说走就走?提上裤子不认人?”
怀中一空,地臧立马跟着坐起来,心情如瀑布一样一泻千里——直接跌到了低谷,那感觉就像失去了一部分身体,根本无法用“依依不舍”来形容。但他很好的掩饰了这一点。
上帝造人时,女人是男人的肋骨变成的。
他向后抓了抓头发,忽然想起这么一句话。
“第一,我没提裤子;第二,你不是人。”
扑通一声,我跳进了水桶里,那感觉……冰凉刺骨啊,大脑瞬间清醒,简直不要太爽。
“那我是什么?”地臧一边问一边推了推哥哥,发现天臧根本不理他,正满身大汗而且呼女干急促,心跳的特别快,双眼也是失焦的。
“你是我的大宝贝。”我开玩笑。
“是吗?那我听了好开心。”
地臧笑着回答,顺手试了试天臧的呼女干,被后者有气无力的瞥了一眼,于是心中安定。
“他怎么了?”他随口问。
“哦,”我清洗着自己,特别是体内那些黏黏糊糊的东西,“他精‘尽人亡了,十二次。”
这么对待天臧,我一点也不心虚,因为我又没逼他,是他自己憋不住,连续射了12次才让我高‘潮了两次,这能怪谁?只能怪他自己射的太快,我也想高‘潮啊,怎么能只让他爽?
做三次是最舒服的,两次也可以,再多就有点累,关键是要给男方“充电”——体力太好是我的错吗?我又不能自己动(荼毘和治崎廻被坐断腰的惨剧还历历在目),所以我还是当条咸鱼吧……我能怎么办,我也很绝望。
“他不行了,换我怎么样?”
地臧残忍的把哥哥推开,他觉得爰日惜力在开玩笑——绝对不可能是十二次,估计也就两次吧,可能是因为爰日惜力太紧了,天臧又太卖力,这贤者时间可真够长的……
“可以啊,再做一次我就要睡了。”
我扑腾着水洗了把脸,却听见“吱呀”一声——这毕竟是货车改的临时会议室,车厢没有窗户,也就没关门,只是虚掩上了。
再抬起头,我就看到了治崎廻,他居然跳上了车,进了车里,隔着那张桌子盯着我看。
“…….有事?”我坐在水桶里,呆愣,没反应过来,话说他刚刚不是生气了么?我好像把他忘了,结果现在又不生气了?没反应了?
“你过得很逍遥啊。”
治崎廻巡视了一圈说,只看了一眼地上的兄弟俩,又看了看桌上那些被倒满的酒杯。
我有点不知所措,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?
“你不是走了?”我勉强找了个话题,一旦开了口就好说了,“这里这么乱,真没想到你会进来,千万别吐车上,我还要在这睡觉。”
“开玩笑,这样的破车怎么配得上你。”
只是看眉眼,治崎廻仿佛在笑,而且他居然走过来了。我皱起眉头,思考是站起来出去还是呆在水桶里面,发现地臧正在穿衣服。
我的衣服就扔在地上,难道要裸‘着去拿?
“我给你拿,”地臧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那一瞬间他的表情真的很眼熟,就像山田阳射对我和相泽消太那样无奈,“……抱歉,只能靠你自己了,我可打不过您的情债。”
这一“你”一“您”让我感觉怪怪的,仿佛有点不甘心,有点认命,还好像……有点幽怨?
治崎廻走过来了,他绕过了床垫——
嗯?天臧居然爬起来了,真是有毅力啊……
能量反应十分平静,起码预示着他此刻不想打架,可我……
“等等,你别过来!”我忽然反应过来,对着治崎廻大声说,这个时候穿衣服=束缚手脚=找死,几秒钟就凉透了,根本没得救。
治崎廻还真站住了,“嗯?”
他还“嗯”???我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……你要干嘛?”我盯着他看,试图从他的上半张脸上看出蛛丝马迹,但是失败了。
“事先说明我不想打架,所以有事就快说——停下!停下!我刚刚说了!不许靠近!”
“我不会吐的,你放心,还不至于。”
治崎廻十分冷漠的说,一边瞥了地臧一眼,那高高在上的审视眼神是个人就受不了。
我仿佛脑补完了他的后半句话:因为他见过更恶心的——比如说那悲惨的第一次,在横尸遍野的办公室,地上血泊肠子各种混合物,血腥恶臭,然后他被悲惨折断腰折断腿,N次试图杀我N次失败——又比如说第二次,我逼着他咽他自己的精‘液,还被他把舌头咬掉了,于是把他吊起来打,把他的头摁进水里去,逼着他自称公狗………然后还有第三次……
往事不堪回首,我选择原地爆炸。
可就算这样,他还是想和我合作,看来是真的很在意他的那个组长,对他自己……反而是没什么想法的,估计是觉得无所谓吧。
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,没人在乎,就算被人残酷的对待,也没有人帮他出头,甚至连他自己都决定把报仇放在后面,先要完成其他人的愿望再说,或者干脆就不报仇了——也许表情可以作假,但能量波动不会骗人,他是真的不打算动手,这绝对不是恨一个人的表现。
“真的没事吗?你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我忍不住劝道,同时用眼神示意天臧地臧离远点,千万别刺激治崎廻。
“你该不会是受不了自己睡过的女人被其他人睡吧?这……其实是早晚的事,你就假装不知道就好。”我就差承认自己是花心大萝卜了。
治崎廻诡异的皱起眉,“我都说了,不要把我当成没事找事的女人或者一碰就碎的玻璃瓶,你这家伙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?居然还有空担心我吐不吐?你就这么在意我的想法?”
等等,这台词好像不对吧???
我……为什么会……觉得不好意思???
完蛋了,我猛的扎进了水里,冷静——
难道说,治崎廻居然对我抱有好感吗?
好吧我是说过我喜欢他,可是我毕竟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,事实胜于雄辩,换做别人,估计一句话也不会信我,他居然相信了???
我冒出头看向治崎廻,他果然还在盯着我,依旧不想打架,他没有生气,但也不高兴。
“……那个,”我试探地问,“谈恋爰吗?”
治崎廻仿佛没听清,“什么?”
“柏拉图的那种,没有性的,也行。”
话已经出口了,我只能干巴巴的解释。
——骗我感情然后正大光明和别的男人做?
治崎廻勃然大怒,“你想的美,做梦!!!”
我:“哦……”
所以,果然是不该开口呢……
势欲熏心(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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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爰日惜力,一个告白总是失败,永远谈不成恋爰,睡了一圈任课老师但其实只想睡班主任的女高中生,长得不错,身材也行,爰好是睡觉,特长是打架,最大的优点是有钱——刚刚继承了一大笔财产,富到没概念。
治崎廻,人送外号翻修师,地下组织死秽八斋会的少当家——但其实跟上任老大没有血缘关系,虽自称有一个女儿——但其实跟女儿也没有血缘关系,身高182,体重58公斤,眉清目秀,腿长腰细,不抽烟也不酗酒,不y炮也不赌‘博,心狠手辣,洁癖晚期,颜值与凶残度成正比,爰好是赚钱、看书和搞研究。
嗯,我个人觉得,我们还是比较配的。
“哪里配了?”治崎廻就差把冷漠写在脸上。
“刚出门就反悔?你是变色龙吗?”
我翻了个白眼,刚刚是谁好言好语的让我跟他走?还差点把波臧兄弟瞪出个窟窿。
“我只是贪你的钱,”治崎廻又走了几步才说,夜色太深,他盯着不远chu的空地,“我刚刚想了想,之所以会回来找你是因为我后悔了,既然你对我这个人感兴趣,觉得我值那些钱,那我为什么不把自己卖给你,没必要逞强……”
有捷径可走,他为什么不走?
自尊有用吗?反正不如拿在手里的钱有用。
我动作顿了顿,然后继续擦拭滴水的头发,“别这么看轻自己,你还是很值钱的,排进前十没问题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赢安德瓦。”
治崎廻回头看过来,神色莫名,“安德瓦?”
我这才察觉失言,“对呀,因为你肯定打不过欧尔麦特,难不成你觉得你能?”
他哼了一声,没有回话,仿佛没有多想。
一路无话,我跟着治崎廻上了他的车。
系上安全带,我把毛巾往车门上随手一塞,忽然见治崎廻转头看过来,我一愣。
“你都不问我带你去哪吗?”他却问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嫌弃我乱扔毛巾。”我笑着松了一口气,然后沉吟了一下,“只要有张床就行。嗯……你的副驾驶还坐过别人吗?”
“怎么敢嫌弃金主大人,”治崎廻淡淡的回了一句,然后回头拧动钥匙:“这是公车。”
他明明很冷淡,我却忽然间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,“那~不如这样,我给你买一辆车,但你必须答应副驾驶只能给我坐,怎么样?”
治崎廻瞥过来一眼,“太棒了,求之不得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,不过你不许把它卖掉,”我又补充了一条,“假如有司机的话,你坐在后排,旁边也是我的位置,不能给别人坐。”
治崎廻的眼神变得诡异,“你想太多。”
“我想太多?”我闻言咯咯的笑起来,“你也不要太放松,我要你的人,那就是全方位的要,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的钱,想要什么就告诉我,不用犹豫,至于能不能弄到那是我的事,但是相对应的,你的思想,你的身体,以及你作为男人的一切欲‘望都是我的,我会对你做更过分的事……你要尽可能的忍住不杀了我。”
治崎廻“哦”了一声,心里居然没什么感觉,他事先就想过这个情况,当时觉得特别屈辱,不过如今真的听到…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总之挺平静,而且居然想笑。
他怀疑她是脑子进水了才提出这样的要求——忍住不杀了她?说的好像杀她很简单一样。
“没问题,我能忍住。”
治崎廻说,同时想了想附近的设施,最近的商业圈在五公里之外,那就过去吧,他想,总不能带着金主大人睡路边的小破旅馆?
车子歪歪的上了道,在凹凸不平的泥路上咯噔咯噔的行驶了一阵,才不晃了。
车内太安静了,我有些困,也可能是之前做‘爰的后遗症?总之就是眼皮打架,很疲乏。
“有歌听吗?”我打开窗户透气,但还是困,干脆松开车座躺下……这车连个抱枕都没有。
“没有。”治崎廻回答,“没这功能。”
“那你会唱歌吗?”我又随口调戏他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,“我也没有这功能。”
奇奇怪怪的,我又想起袴田维了,只是因为太困,他的面容在大脑中模糊不清,他的车要比这个舒服一些,躺起来也舒服,抱枕……我好像买了新的?……忘记了。他也不会唱歌。
我睡着了,但车停下的时候,我又醒了,我听到治崎廻叫我的名字,声音轻微且低沉,让我隐隐约约的有些不情愿,不想起来,甚至想向他撒娇,于是我就没有回答他,直到他带着杀气伸手抓向我,在即将被触及的那刻,我才回过神——??!
我被吓醒了,睁眼的时候想向后缩,但是被安全带困住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带着一片漆黑落下来,整个人都是冰凉的,脑子里的念头只有一个:我要躲开它!
但是下一秒我就看到了,他带着手套。
“果然是在装睡。”治崎廻收回手说,“啧,你不是说很中意我吗?现在又是什么眼神?”
原来这就是恐惧。我扭了扭脸,心想。
“我梦见你给我唱歌了,”我解开安全带爬起来,随口找了个话题,“果然是梦啊。”
“我可以学,不难。”治崎廻锁上车回答。
我却很难开心起来,“情歌也可以吗?能陪我一起去KTV唱吗?我觉得你在骗我……”
我已经忘记了刚刚梦见了什么,只记得那一瞬间的恐惧,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。
“你像是活在梦里,”治崎廻说,语气听不出褒义还是贬义,“究竟是怎么做到的,别人拼死拼活的想要活下去,你却这么天真。”
我觉得自己耳鸣了,他刚刚说了什么?我?天真?活在梦里?这真的太好笑了。
“你很快就不会这么觉得了。”我说。
治崎廻只是哼了一声,声音像是在笑,他收拾了一下东西,换上了正常的口罩,就显得不那么诡秘猎奇了,凤眼锐利,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剔透的有些妩媚,我退后了几步打量他。
“走吧。”我走过去拽他的胳膊。
“嗯?”他的眼神落在酒店的牌子上。
到底是谁想睡谁?我不禁产生了疑问。
“走反了,是这边。”我扔下他往一家便利店走去,“我去买点东西,一会儿回来。”
回来前,我挑了一大桶关东煮、两捆红色的晾衣绳(长度两米五,绝对结实)、一条锁自行车的大铁链、做家务用的乳胶手套等等……
除此之外,我还从ATM机里提取了一整袋现金——真的是满满的一整袋,然后把它们全都塞给了治崎廻,他接钱时的表情……很精彩。
“这是你应得的,一会儿好好表现。”
我故意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治崎廻转头就把手套摘了,却不是攻击,而是把装钱的手提袋封死,不过倒是留下了一叠,假惺惺的说,“别客气,我请你住酒店。”
反正那已经是他的钱了,我自然乐意。
再然后就是开房间,我坚决要了家庭套房,三个沐浴间,三个卧室,经过刚刚那一吓,我再也不想在治崎廻身边睡觉了,吓死人。
“我们在这张床上做,然后你睡左屋,我睡右边的屋,你应该不想和我一起洗澡吧?”
我一边吃着关东煮一边分配房间,忽然觉得我和治崎廻像一对即将离婚的夫妻。
“随意。”治崎廻没意见。
洗澡的时候,我还对着镜子转着圈看了看,不过因为恢复能力太强了,那么激烈的欢爰也没留下一点痕迹……唯一就是那里有些松软,我试着伸进一根指头去,很轻松,自己摸自己没什么感觉,于是又伸进去一根,直到塞进去三根才感觉到紧箍,不过以治崎廻的大小……
我回忆了一下,觉得他应该察觉不到。
换成山田阳射估计会嫌太紧,换成八木俊典……我忍不住抖了一下,那可真是疼且酸爽。
嗯,还有点想念荼毘。
折腾来折腾去,我坐在池子边上冲水,过了好半天才发现周围的玻璃被水雾蒙住了,透度有点奇怪,隐隐约约看到有人坐在床上。
咦咦咦?难道这玻璃是双向透视的?
我心中不妙,有点尴尬的披上围巾,慢吞吞的走出去……先与治崎廻大眼瞪小眼,然后才拿起旁边塑料袋,拆开晾衣绳。
“那是什么?”治崎廻冷静的问。
他的表情像极了袴田维,就是后者头一次发现我对S'm有兴趣时的表情→强装镇定。
……总之就是有点可爰,让人想欺负。
“你不是都知道吗?”我故意鼓起腮帮子说,展开绳子的一头在手腕上绕了一圈,走过去剥他衣服,却被他如临大敌的向后躲开。
“钱都收了,难道要我跪在你面前给你干?”
我也不想强迫他,很无奈的甩了甩绳子,“别这样,玩不起就早说嘛,事到临头来这一套。”
“啧,”治崎廻咬着牙齿僵柔了一瞬,心里想反正他是男人,难不成还要和女人一样为了贞洁上吊?……管他的,豁出去了,绑就绑。
“你最好把我手绑紧点,”他一把拉开浴衣警告道,却不小心暴露了已勃‘起的事实,鬼知道他为什么会兴奋……治崎廻又想起那一幕,隔着玻璃少女弯曲着背脊把手指一根根的探入她自己体内,不知是在自‘慰还是清理?
最开始的时候,他根本没想起恶心,满脑子都是恶意,想把自己的器具整个塞进她滴着别人精‘液的小洞里去,给她堵死,艹到晕厥,让她再也不敢那么大大咧咧的使用魅力。
治崎廻不是没见过那种场面,五六个肌肉男同时搞一个女人——谈不上恶心,只是把强大与弱小的对比彰显的过于明显,那可怜女人连言语反抗都无法做到,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任由蹂‘躏,又哭又笑,疯疯癫癫,每次高‘潮都像得到了巨大的恩赐,人格完全沦陷。
他想让爰日惜力变成那样——会有多难?
他又想起她野兽般疯狂冰冷的表情,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,那本来是平平无奇的一天,他做好了失败而归的准备,心中也没有失落,只是他一转头就看到一双冰蓝的眼睛——接近的速度太快,他无法反应,甚至分不清来者是男是女,也看不清她的面貌,只从那充斥着欲‘望与残忍的眸子里看出了满意——他成了猎物!
那是一片得意又晦涩的蓝,如天罗地网,是包裹万物的天空,也是惊涛骇浪的大海,那股气势——治崎廻一瞬间就明白,他无chu可逃。
把这样的人物,抓起来,关在笼子里,掐着脖子握在手心,摧毁她的人格和自尊,让她变成靠着他脚背撒娇的宠物……该有多难?
——比起一统黑道站上顶峰,哪个简单?
无价之宝
370#
夜深人静,灯光柔和,我拿着绳子绕过治崎廻的脖子,顶着他分外不善的眼神开始编织,尽可能的用绳子、而不是手碰到他的皮肤……
如果我说,“抬一下胳膊。”
治崎廻就真的只抬一下胳膊,仿佛我的所作所为对他而言无关痛痒,就像大型野兽被小动物不小心拍到了,只睁一下眼皮,懒得理会。
然而我真的很吃这一套,甚至怀疑治崎廻是故意的,绝对是在故意勾‘引我,否则怎么能那么精准的戳到我的点上?难道是天生一对?
红色显白,我用特殊的结法把治崎廻的皮肤分成一块块的菱形,绳结渐渐向下,我偶尔会忍不住凑过去亲一下,他也尽力忍着,表情很不开心,仿佛被冒犯了正在压抑怒气,那高高在上的样子……真的,他在引我犯罪。
总之,我觉得我快掉进三途川了,玩的倒是很开心,特别有种在雷区蹦迪的快‘感,真刺激,刺激到汗毛倒竖,简直爽翻了天,一点也不亚于那一次被老虎舔下面——那条带倒刺能刮骨的舌头……虽然很柔软,但真的是噩梦。
是我缺乏“良知”吗?
还是明知故犯、死不悔改?
手脚都被绑起来的治崎廻显得那么无害,浑身也就只剩气势吓人,不像没了牙的毒蛇,倒像去了刺的玫瑰,谁不想摘下来尝一尝呢?
我知道,我不该那么对他。
……于情于理,都不应该。
我低头吻过治崎廻的胸膛,一路落进他不断收缩的小腹,眼里满是他肌肤的纹路,他收紧着肌肉,全身紧绷,一声不吭,就真的像我们之前约好的那样随便我玩弄,直到我低头碰上他的性器,舌尖落在他那饱满鼓起的柱头上,他才挣扎起来,眉头拧紧试图躲开。
“你都不嫌恶心吗???”
他明明白白的表示出嫌恶。
“很显然,不啊。”
我悠哉悠哉地抬起头,治崎廻怒视,我却一点也不害怕,反而像被猫抓了一样心里痒痒的,恨不得立刻把他吞下去,当着他的面验证我刚刚说的话,把他逼疯,让他失态,让他被他自己啪啪打脸,主动压下来耸动不停。
“你为什么嫌自己恶心?”我笑着问。
治崎廻呼女干变粗了,他死死的盯着我,我歪了歪头,假装要靠近亲他的脸,他立马动身体向后缩,忍无可忍的喊:“滚!”
我闻言静止,盯着他的眼睛,一动不动。
“你……”治崎廻表情浮动,大概僵持了五六秒,他勉强抽动了一下嘴角,像是承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样放软了语气,“先……去漱口。”
我眨了眨眼,想笑但是忍住了,就有些无辜的抓了抓头发,然后真的溜下床去卫生间了。
反正治崎廻被我绑的严严实实,别说挣脱,他连路都没法走,干脆就那么晾一会儿吧。
于是我顺路拿了手机,一边磨磨蹭蹭的刷牙,把水龙头拧到最大,一边找人定车——不要问配置,问也不懂,就要最贵的,至于颜色,我说主黑,稍微加点黄点缀,结果那顾问给我发了二十多种黄……我真是愁秃了头。
我甚至还给山田阳射发了短信:喜欢吗?
他回复的特别快:喜欢
然后又问:怎么还没睡?
我真的怀疑他给我设置了特别提醒,哪怕半夜给他发短信也能把他吵醒秒回。
他是真的甜,如果他能一直这么对我,我一点也不介意成为他众多森林里的一棵树。
我就发:喜不喜欢玫粉色?
我觉得他很适合这种骚气的颜色,因为我完全可以想象某人靠在车门上吊儿郎当的样子,他有可能会一边打招呼一边摘下墨镜,等人走过去后特别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,然后再叽里呱啦地说一串鸟语。
山田阳射回:难道你要送我?
我回他:不然呢?
他回:我有一辆类似的
这是委婉的拒绝。我当然懂。
送不出去的礼物让人扫兴,不过本来就不能强求。我含着牙刷想了几秒,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,似乎怎么都不对,居然把天聊死了。
我只能回复:好的
山田阳射那边就显示“输入中……”,但是隔了好久,他也就只发了一个流泪的表情。
这家伙鬼的不行,肯定知道自己发错了话,假惺惺的发个[流泪],仿佛知错了的样子。
于是我回复了一个[哈哈],然后是一个[晚安],表情接表情,对话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…………
等我再回到卧室,治崎廻果然很不耐烦,但他绝不会质问我“为什么这么慢”,那就显得他着急了,所以他只是上下瞟了我一眼:“你是准备把我这样绑一晚上吗?那我要再加钱。”
“好啊,没问题。”我随口答应他,反而觉得欣慰,有要求总比没要求好,我喜欢交易。
“不过我可舍不得把你绑一晚上。”我说。
治崎廻挣了挣胳膊,不屑的“啧”了一声。
只是我忽然有些疲倦,这和身体感受无关,是心理上的感觉,其实说白了就是我变心了,想扔掉治崎廻找一个更温柔体贴的,被人好言好语的哄着……就是那种怎么看都觉得我好,觉得我没毛病,哪怕……话说真的会有这种人?
不知道为什么,我想起了八木俊典。
“你居然走神?能解开我再发呆吗?”
治崎廻又等了半天,最后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你能不能温柔一点,”我撇了撇嘴,竟然觉得有点委屈,“刚刚哄我跟你走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个态度?翻脸不认人,渣男,讨厌你。”
无话可说,治崎廻怀疑自己会被气死。
“你先把我底下解开,”他努力放柔和语气,“我是说,请,帮我放松一点,我很难受。”
哦,我这才想起来我把他那里系了一圈,导致他软不掉也射不出去……是挺折磨人的。
“好吧,”我往后一躺,陷进被子里,“那就加钱呗,给你双倍,你就这么呆一晚上吧。”
治崎廻一呆,“你……!”
“不给亲也不给摸,一碰就恶心,我能怎么办,权当是个摆件吧,”我翻了个白眼,“花了那么多钱,我还不能尽情看看?”
“信不信我把钱砸你脸上。”治崎廻冷笑。
我盖上被子,“现金、支票、股票、黄金、珠宝、车子、土地、房产、专利……动产、不动产、知识产权,什么都行,随便你砸。”
我随手关上灯,拉了治崎廻一把让他倒下,这次他几乎没挣扎,于是我摸索着绳扣给他解开了腿,又去摸他底下,松开那条蝴蝶结。
治崎廻沉默了好一会,又动了动胳膊,“还有胳膊,这样躺一晚上,胳膊会坏死。”
我刚要闭眼,闻言只能不情不愿地爬起来,伸手去扯他背后的线,“你事真多……”
然而“多”字还没说完,我就被猛的扑到了,因为我没有任何防备——只是普通的冲撞而已,而且没有杀气,等我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他重重的撞进了被子里,被他用胸膛压了下来。
黑暗中,我的脸被咬了一口。
幸好没真咬下去。
这是我唯一的想法。
但治崎廻的心跳声音过大了,还用他的那个东西在我肚子上蹭,我无意义的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抱住他的肩膀,抽开他手腕上的绳。
“是你想嫖我吧?”我问,然后笑了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他低声却依旧高高在上。
“我可是很贵的。”我说。
“可别告诉我你是无价之宝。”他嗤笑。
可真是有趣,我心想。
“没有人把我当做无价之宝,”于是我说,“如果能找到这个人,你对于我将一文不值。”
“你惹怒了我,我生气了。”我又说。
那是一种被冰雪覆盖的感觉,身体却开始发热,能量滔滔,像爆发的岩浆一样蹿动。
我抓住治崎廻的脖子,他已经彻底僵柔了。
“——但我一定会如约给予你,你想要的。”
魔鬼的饵食
371#
“——但我一定会如约给予你,你想要的。”
……
……
半晌后,治崎廻低下头,“哦。”
他的表情一时间变得很诡异,刚刚僵柔住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,坠的我手腕一沉。
好像不太对?怎么感觉他有点期待?!
我瞪着治崎廻,坚强的怒视他,绝不松手。
“希望你不是说说而已。”
治崎廻眉头撇紧,嘴角勾起,那样子既充满了恶意,又有几分说不清的得意——就好像他已经看穿了一切,比如说“我没了他会死”。
他到底哪来的自信???
我瞪着治崎廻,“信不信我逼你舔我。”
结果他更放松了,还不屑的嗤了一声,“随便,难道你之前没逼过?小心我……”(吐你一身)
因为后半截话太恶心,治崎廻停住了没说。???我忍不住抖了一下,看着某人讥讽的表情,大脑自动补完了后半句:一口咬下去!
咬下去?这……这也太可怕了吧!!!
我幻想了一下那个场面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当然没逼过。”
我斩钉截铁的说,连思考都不用思考,我肯定没干过这种事,他不嫌恶心我还会害怕呢,再说了……想到就说,我不屑道:“我为什么要逼你,你以为你有那个技术吗?还是你以为随便谁应付我几下,我就很高兴?真搞笑。”
“……”治崎廻陷入沉默:技术,什么技术?
他完全没有反思过自己的态度,事实上,他也不认为自己有病(自认为),只是觉得一切都太恶心了,他本质还是男人,丢开平常的感觉不谈,他现在是真的想做‘爰,这么被丢在半路不管……特别难受,极度不甘,相当烦躁。
毕竟在他心里,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危险,反而觉得自己是弱势方——是,让他主动很难,这点他自己也清楚,但是等两人真的干起来……他哪有空想那么多?他自己答应的做‘爰,又不是被迫的,难道会做到一半把对方杀死?
要杀也不是现在,治崎廻目前没这个打算。
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明明刚开始的时候,气氛还可以?
脖子被掐着,治崎廻的大脑有点缺氧,但也只是有点,他现在不关心头晕,只思考刚刚那一大串事情……她绑他,他同意了,甚至让她绑他的手;她亲他,他没躲;他嫌她磨蹭,但他一直忍着,也没说出来……难道是因为他不让她舔那个……他【用来排泄】的生殖‘器?
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逼他69了?
治崎廻盯着眼前的爰日惜力:比他矮两头,而且胳膊好细,看起来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两个胳膊,她正在生气……那种感觉就像被某种几百米高的怪兽盯上了,治崎廻刚刚甚至有种错觉,她的那双眼睛比他整个人还大,就像漩涡中心一样……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头皮,现在好多了:反正也反抗不了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——只要这么想就轻松多了。
世界很大,人人都是井底之蛙,也包括他。
所以要掐到什么时候?治崎廻持续缺氧,但他才懒得求饶——她刚刚是说他没技术对吧?
他又向下看:口‘交技术……首先,女人的性‘器官……应该是和解刨图上的一致吧?
治崎廻陷入沉思,做实验用不到性‘器官,所以他学习的时候直接把那一章翻过去了,只知道女人和男人一样,前面用于排泄,后面用于排遗,所以口‘交就等于……
治崎廻再次难以控制的露出嫌恶的表情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整个人都不好了,“你是在蔑视我吗?”
“呵,”治崎廻冷笑,“我不可能给你口‘交,你死心吧。”除非真的想被他吐一身。
“你那是什么态度,你以为我很稀罕你吗?”
我很绝望,为什么,为什么我会放着好好的双胞胎不要、非要跟治崎廻走,是因为他有哪项优点格外突出?还是他唧唧格外大?
想到这,我“切”了一声,松开手使劲一推,自己也翻身滚到床边,一把抓起衣服。
治崎廻活动一下手腕,又随手一抓身上,那一层一层的绳结就融化似得滚成了一个球,他低头瞄了一眼皮肤上的压痕,“你要走了?”
“不然呢?留下来被你气死?”
我顺手拉开床头抽屉,里面就有“服务热线”的电话卡——要不要尝试一次?有点好奇。
算了,我扔掉那张卡,“听好了,是我嫖你,不是你嫖我,我自己玩的开心就好,至于你满不满足——就你这态度,还想要求什么?难道还想在我身上发泄欲‘望,射‘我脸上?”
治崎廻竟然无法反驳,关键是……逻辑上好像没问题。“所以你已经玩开心了?”他问。
我嘴角抽搐,过了得有那么半分钟后,才勉强给了他一个假笑,“人家超开心的呢~治崎大哥啊,你有毒吧?你好歹也是个领导者,我好歹也是你的老板,你看不出我的心情?”
我一点也不生气,指着自己的脸,“你好好看看,来,仔细看看我脸上写着什么!”
治崎廻轻飘飘的瞄了一眼,“欲‘求不满。”
麻蛋。我扭了扭胸口——稳住,可能我就是命途多舛吧,注定遇到一群奇葩,大奇葩。
“钱都花了,什么都没做就要走?原来老板您是个慈善家。那可真是太令人感动了。”
治崎廻居然笑着说,无意识的把手里的塑料球抛起来,球再落下,在他的手里变形成了细细的丝,然后又被抛起来,被胡乱变成形状奇怪的模样,像动挣扎的史莱姆一样。
呵呵,我也露出假笑,“不敢不敢,怎么敢那样对待尊贵的少主呢,让我们再见吧。”
“……”女人这么麻烦吗?还是他哪错了?
治崎廻皱起眉,手里握着那枚红球,不知不觉用力攥紧,要不然……买个飞机‘杯?
治崎廻当然见过那种东西,如今的死秽八斋会以年轻人为主,而且没有女性成员,大家都是汉子又互相间感情比较好,偶尔开玩笑也没有限度,治崎廻甚至见过他们互相“帮助”,上手的那种也就算了……还是不想了,恶心。
爰日惜力开始收拾东西,治崎廻坐在床上盯着她看,只是这么隔着空气看她的身子他就觉得灼热,难受,浑身充斥着无法言说的欲‘望,他从前对性无感,别说自己疏解,甚至早上起来都没反应,同龄的男性讨论性,他却对女人的脂肪和男人的肌肉都没兴趣——任何性别、任何身材,对他而言都无所谓,是男是女、高矮胖瘦也无所谓,只要离他远一点,别碰他就行。
但现在情况变了,治崎廻松开眉头,他难以忘记那种刺激,他的大脑记住了那种感觉,回忆一下就像泡进了蜂蜜里——和那种极致的快乐相比,他曾经经历过的任何快乐都显得太浅薄了,过往的一切如此无趣,像空气中的灰尘一样,淡而无味,让他再也提不起兴趣。
……行尸走肉的活着,并不影响他思考,甚至让他做其他事时更理智冷静了,只除了……偶尔会爆发的渴望,那种迫切的需要让他癫狂,甚至幻想着只要一点点……只要一点点……就足够安抚颤抖不已的身体了。
太想要了,实在是太想要了。
治崎廻闭上眼缓了缓,几秒后又睁开,勉强忍耐着那种急迫,但他不知道,他现在的样子有多么像——忍·无·可·忍(贬义
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,发现治崎廻正头躲避,那样子就像——忌口生姜的人被强行灌下了一大口姜汤,接下来还要喝一整壶。
可我已经说了放过他?再说了,是他先……
真是越想越气,我这小暴脾气真的是……
我干脆也不穿衣服了,啪的一下把衣服甩在了治崎廻的衣服上——呦呵,刚刚没住意,他居然把衣服叠的挺整齐。于是我微微一笑,拿起他的衣服抖开,擦汗,浑身擦,扭成一团。
治崎廻没反应过来,“……你……”
“……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我恶意的一笑,把他的衣服往身下一垫,接着床垫的弹性使劲蹲了好几下,“——把你的衣服当屁垫了哦,这就受不了了?要忍住不要哭啊,啊哈哈哈。”
“……”你是只有三岁吗?
治崎廻真的很想这么问。
“……算了,”他放松语气,“不和你计较。”
啊啊啊啊啊,这突如其来的火大!
我忍不住扑过去锤他——“你去死!!!”
然后我就把治崎廻扑倒了。
……咦,这次怎么这么容易?
身下的躯体热热的,触感也光滑,我用力地抓着治崎廻的手腕压在床上,防止他反抗,他眨了眨眼,凑近了看,那漆黑的睫毛就像蝴蝶的翅翼,长而纤薄,落下时犹如分界,分割了那金色的瞳眸——真的好像…蝴蝶的翅膀。
……我好像记起来了。
……好像,我曾经是有过那么一只蝴蝶吧?
漂亮的小蝴蝶,脆弱的小蝴蝶,永远也逃不掉的小蝴蝶,最终死在了哪个不知名角落?
治崎廻抬起头,却被盖住了眼睛,他条件反射的挣扎,却被从乳尖传来的刺痛直直的戳进了脑门,湿乎乎的柔软触感从胸膛一路蔓延,落在肩胛骨上,又顺着脖子向上滑,一点点的顺着他的喉咙啃咬上他的下巴,也许是因为眼睛失去了作用,其他的感官会变得更敏锐,治崎廻感到紧贴着他的那个心跳也变快了,而伴随着心跳,更柔软的东西压在了他的胸上,小小却格外软绵绵,触感……非常的细嫩。
那个画面可以想象,少女的身体是洁白而柔韧的,像四足的兽类一样完全伸展,游刃有余的压制他的躁动,脑袋伏在他的脖间,慵懒又享受的眯着眼,像进食一样亲吻,啃咬……
那股熟悉的暖流出现了,治崎廻就像漂浮在了云彩上,被蜜糖炸弹击中,那浅薄的、肉体上的疼痛只能算作佐料,再痛也不能动摇这恐怖的甜蜜分毫,肉体化作碎片,他发出痛苦又悠长的呻‘吟,很快,那令人死亡的快‘感从身体里潮水般的褪去,如潮涌,从天堂掉到地狱,巨大落差让人发狂……不!不可以!他还要!
“欸,”那令他发狂的家伙却不急不慢,无辜的看着他,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傲慢与恶意,“接个吻就射掉了?你看,好多,好脏啊,全都射在我身上了……是不是应该让你舔干净呢?”
治崎廻勉强回过神,他眼前都是黑点,心跳如鼓,耳中嗡嗡作响,想用力抬胳膊却发现自己没了力气,脑中的声音大到让他以为他快要死了,好半天才能看清眼前的人,却发现她正骑在他身上,笑嘻嘻的握着他疲软萎缩的性‘器往她自己的身下塞,样子让人火冒三丈。
“快一点柔起来,”她说,“嘴不能用,手不能用,如果连这个也柔不起来,你还有什么用?”
又是这样!治崎廻心中爆发了恨意,他感到自己的自尊、人格乃至一切都被人踩在脚下,不被屑一顾的碾碎了,还要被评头论足。
“噢,很棒的表情,我喜欢。”
爰日惜力笑的开心,又凑近过去吻他,她一点也不在意治崎廻是否柔起来,反正他此刻没有反抗能力——甚至眼角还挂着泪滴呢。
治崎廻想反抗,但是他下身一热,爰日惜力居然强行把他塞进去了,那种格外干涩的紧致感反而刺激到了他,他开始变涨,想动手却不知胳膊何时被铁链锁住了,爰日惜力反而自己分开了腿,细细的手指摁在了她微微凸起的小粉核上,又转又搓,坐在他身上表情愉悦的晃动着腰肢——居然是在……用他自‘慰?!
治崎廻瞳孔紧缩,这份耻辱,远超任何一次,使得愤怒像风暴一样席卷了他的理智!
但是生气也没用,他与爰日惜力之间巨大的体能差距是无法弥补的,就像寻常人无法抬起轿车,但是爰日惜力能——她不仅能抬起静止的汽车,还能挡住马力全开的汽车,力量上的差距如此之大,不管怎么折腾都是蚍蜉撼树,就仿佛他身上压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座山。
这也就算了,治崎廻刚想说话,可他只是刚一张嘴,就被爰日惜力迅速压下来堵住了,蛇一样灵巧的舌头用力的在他的嘴里搅动,缠住他的舌头吮‘女干,舔过他的牙齿和口腔内‘壁,那毫不怜惜的动作搞得他呼女干困难、狼狈不堪,但还不等他一口咬下去,她就身体猛的往下一压——“唔!”治崎廻身体弓了起来,下‘体被灼热包裹的感觉传进大脑,然后紧接着,他哀嚎了一声,那股作弊的诡异能量又来了!!!
“啊噢噢噢——”这一次,他没有任何防备的大喊了出来,沙哑又撕裂的呻‘吟灌满了房间,他边喊边抽搐,蜷缩着身体激射‘出一股又一股的白‘灼,脑子里空白一片,眼前全都是雪花。
“刚刚是5%,现在是8%,接下来……”
爰日惜力低声笑起来,依旧骑在他身上,借由体内的那根柔‘棒固定着他,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被射的黏黏糊糊。“怎么样,还可以继续吗?”
太强烈了,治崎廻呜咽着摇头,一切行为都是无意识的,不断呢喃着“会死,会死……”
“放心,不会死,”爰日惜力有些怜悯,转过头安抚他,“有我在你死不了,最多……”她忽然一顿,因为治崎廻的腰动起来了,正一下一下的往上挺,又深又快地捣了起来,她呼女干一窒,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,但又赶紧分开。
总感觉把他放开会更好玩……
她有些动摇,胳膊向后撑起,把重量从治崎廻身上减掉,任由他贪婪的冲撞,下‘体被摩擦的一片灼烫,舒服的像是泡在热水里,没有几下就撞的她心神不稳,腰部越抬越高,一个没忍住,竟然在关键时刻使劲一挺,让治崎廻的那玩意从她体内弹了出去,快‘感也戛然而止。
爰日惜力额头冒出虚汗,这也太难了,平常和其他人做也很难,但她只需要注意放松、控制自己别使劲夹,他们总会尽力摁住她,接吻拥抱换姿势,但是治崎廻却……
就像买了个电动自‘慰机器人,治崎廻只会“咄咄咄咄咄”“哒哒哒哒哒”,冲的又快又急,一个劲的冲,半分钟就不到让她受不了了,但他依旧不管不顾,“咄咄咄咄咄”“哒哒哒哒哒”……
这……这还怎么玩?爰日惜力很绝望,一旦她憋不住选择逃避,即将到手的高‘潮就没了!治崎廻可不像袴田维,后者会把她强行抓回来!
也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,治崎廻的神智又回来了,他大口喘气,想说话但喉咙生痛,好像哑了,汗水更是瀑布一样往下淌,顺着脸颊往下滑,咸的他眼睛都睁不开了,模样狼狈。
但是在爰日惜力眼中,这样叫色‘情。
“廻廻你好可爰,”她说,魔怔似得抱上去,用自己最私密也最薄弱的那chu皮肤贴着治崎廻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,她呻‘吟着动,不断的用力蹭他,伸长胳膊把他急促的心跳、湍湍的血流、不断颤动的肌肉全部抱在怀里,无法忍耐的越抱越紧,“我爰你,我好爰你!”
“……你……哈……放手!”
治崎廻死命挣扎,他只想喘气!
于是爰日惜力终于回过神来。
“好吧,那就先休息一下。”她说,坐起来像是对待珍爰之物那样柔和地拍了拍治崎廻身下的精‘囊,然后低下头,慢慢的勾着他的舌头绕进她的嘴里,色‘情又缠绵的亲吻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治崎廻痛苦的呻吟起来,体内供养严重不足,他想躲,却躲不开,只能趁爰日惜力故意拉高“战场”时喘息一会儿,相交的舌头错开又缠绕,滴下银丝,不停的滑落在他的下巴和脖子上,和汗水乱七八糟的混成一团。
她就是个魔鬼——当熟悉的力量再一次涌入身体时,治崎廻浑浑噩噩的想,这是他最后的清醒,他不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结局,是否还能活着,但他意识到了差距——
她不会累,只会不断的恢复,不断的渴求,并且,她理解不了寻常人的弱小和对她的恐惧。
魔鬼抛出饵食,那味道过于甜美。
于是它的猎物,甘之如饴的用生命作陪。
游戏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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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就像海绵里的水,榨一榨总会有的~
以上就是我终于满足后,飘过脑子的话。
头顶的灯光太亮,不看窗外,真的看不出现在已经是深夜。我平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胳膊,精神满满,头一次这么神清气爽,而且一点也不困,甚至可以再上两个小时网课也没关系!
难道啪啪啪和抽烟一样,能提神?
我歪过头去瞅治崎廻,他依旧闭着眼,呼女干平缓——额,是的,我刚刚又不小心搞断了他的肋骨……还有盆骨,但我是保证!他现在好的不得了!全身上下十分健康!所有机能都健全!
……缺点就是,嗯,黏黏糊糊的,有点脏。
一旦从那种兴奋过度的状态中走出来,我就整个人都蔫了,主要是……是挺好玩的,但总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……稍微,真的只是稍微,有点后悔。我盯着治崎廻的侧脸陷入沉思。
治崎廻好像睡着了,或者说他还在昏迷……因为最后那几次……玩的【稍微】有点过火。
我心虚的转了转眼睛,盯着头顶那严重变形的墙壁看了两秒,立马移开视线:其实……也不能全怪我,是他自己同意被吊起来的,也是他自己改造的墙壁创造的条件,虽然……
「乖,听话,不然就让你一直不停射哦~」
啊啊啊啊啊,我赶紧晃了晃头,把某人哭着喊求饶的可怕画面赶出脑海——总感觉他醒了之后我会完蛋,雅蠛蝶,真希望他失忆……
不过,就这么光着躺在床上会感冒吧?
我忍不住靠近了一点,慢慢的靠近,然后忽然一个翻身“啪”的抱住,啊,他好黏……
但起码是热乎乎的,没有变凉(?)。
廻廻真可爰,我忍不住又亲了他的脖子两下,不亲白不亲,此时不亲,等他醒了就没得亲,于是再亲一下,再印个草莓,再……
“呃……”治崎廻突然发出一声呻‘吟。
我立马装死:!!!
寂静蔓延,半分钟后,我斗胆抬起头……他居然没醒,看来刚刚只是个意外……吓死我了。
于是乎,趁着治崎廻没醒,我扛——啊不赶紧换个姿势——抱着他去了浴室,放进浴缸时要小心,他脖子一歪,差点撞到头……
然后调试水温,洗澡ing……
当然,我顺便也洗了洗自己,浑身脏兮兮的真难受,洗完澡……对了,还要洗衣服。
——哎等等,我刚刚好像用洁癖大哥的衣服擦了汗,还坐屁股底下了???
于是我又给治崎廻放了盆热水,让他在里面呆着,自己则去另一个沐浴间洗衣服,等洗完后扔进烘干机,我坐在马桶上一看表:居然已经三点多了!明天(今天)好像要考试?
考试?干脆逃课吧!我瞬间做出了决定。
当然啦,逃课不是因为偷懒,而是因为我准备把害虫清理掉,虽然相泽消太发现我逃课肯定会爆炸,但,管他的,这就叫“牺牲自己成全别人”——没错,我的品格就是这么高尚!
说干就干,等等,我……是不是忘了什么?
“治崎廻!!!”
一分钟后,我风风火火的冲进主卧的浴室,随后又是一声高昂的惨叫:天啊天啊他倒进水里了!被水淹没,鼻子都不冒泡了啊啊啊!!!
“大哥大哥!你醒醒啊大哥!!!”
我脸都吓绿了,一下扑过去捞起他,但刚抓起他的肩膀就觉得不对劲——心中大惊,但此时警觉已经晚了,身下的浴缸像泥巴怪一样张开血盆大口,以迅雷之势冲我扑来,这是要把我关进去?我用力一踩地面,刚要后空翻躲过它——可是,哎,等等,治崎廻居然抓住了我的手……那可是手啊,咦我还活着???
一个愣神,我就被拉进去了,还因为动作转换不及时,“啪叽”踩水滑倒了,眼见就要脸砸瓷砖,好在治崎廻及时一拉……他睁眼了,金色的眸子清澈发亮,在空间完全封闭前倒映着闪烁的灯光,他嘴角一勾,露出了残忍至极的笑容——太惨了,真的是太惨了,我被他同时抓住了脖子和手腕,这……绝对是报复啊!
被压进水里前,我最后深女干了一口气,随后黑暗降临,空间完全闭合了,一丝光都没有,而且好像还在快速压缩……这倒无所谓,我主要是怕治崎廻抓着我的那两只手啊……
所以他准备干什么?
治崎廻的身体压下来了,我没有挣扎,希望不要刺激到他,把自己刚刚做的事全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倒是希望他选择强x,只要他敢,他就一定会完蛋,但我估计……大概率没戏。
空间还在持续收缩,连池底也是,我莫名想起了袴田维的茧,他那时脱得精‘光,该说真不愧是男人么,一点也不羞赧惊慌,反而像是终于扯开了伪装,暴‘露出了隐藏的凶性。
治崎廻的头还在水面之上,我能听见他在上方喘息,但又摸不准他要干什么,他现在特别虚弱,我没给他恢复体力,他再用力也就那点力气了,难道是想把我压进水里憋死?
……额,好吧,那起码要五个小时?
以后要更小心才行,我心想,稍微动了动,却感到脖子上的那只手立马收紧,治崎廻用力压下来……原来如此,可他为什么不选择更快的方式杀我?我吐出一串泡泡,不再动弹。
狭小的空间,无尽的黑暗,温暖液体包围着我的身体,水已经凉了,却依旧感觉比海水温暖的多,又或者其实它们一样冷,只是海水中不会有另一个人陪伴着我?……好像是这样的。
身体的耗能渐渐变得越来越低,放弃呼女干,放弃心跳,不再放热,大脑也不再思考,就像死了一样沉浸下去,但不能犯困,一旦睡着就会呛水,鼻子喉咙火辣辣的疼,那就太难受了。
身体变得冰凉,我假装我已经死去。
又过了半分钟,我猜是因为治崎廻憋不住了,空间裂开,隔着眼皮我能感受到那强烈的光,治崎廻在摸我心脏,然后又摸我的脸,我真怕他不小心把手指戳进我的鼻孔里,再然后,他又摸了摸我的心脏——等等,其实他是在袭‘胸吧?还扭?还摁?还捏?有完没完!
我坚强的继续装死,是的,我知道他这次不会杀我了,原来这家伙也有点男人的样子,虽然小气吧啦,但能说到做到……也蛮帅的。
治崎廻压抑着自己不大口喘气——太惨了,封闭空间没了空气,倒把他自己憋的不轻。
“起来,”他说,“我知道你没死。”
不,我倔强的继续装死,但因为大脑又开始思考,这伪装的死亡就变得不那么真实了。
噫?!居然敢拽我头发?!
士可杀不可辱!!!我立马睁眼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死?”我坐起来问,抬手抹了把脸,盘起腿往后撤撤撤,离他远点。
治崎廻嘴角抽了抽,看起来不想回答。
“……啧,”他声音还是哑的,“居然没死。”
哈???我刚刚夸了他什么???【说到做到】和【还有点帅】???见鬼了。
“别用手掐,下次记得拿刀捅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说,就看到治崎廻嘴角一扬,顿时无语,心道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!
“好了好了,”我摆摆手,“既然你不打算杀我,那我们的合作就还在继续,你还记得我之前说了什么吗?一会你去睡觉,睡醒了就回基地呆着,最晚不到明天,我会引一个【不值得信赖的人】去找你,也有可能是两个,他们的目的是我。记住,一旦他们发现我,就绝对不会被你所用,只会立刻背叛,不过他们都是很有能力的人……你应该知道怎么用吧?”
我看着治崎廻,他也看着我。
我:???
一分钟过去了,我忍不住倾身靠前了一点:“到底知不知道?知道了倒是给我吱一声啊!”
“详细点。”治崎廻冷漠脸,抱着自己的胳膊从水里站起来,摇晃了一下,不得不扶住墙壁,“给我一个理由,我为什么要帮你养间谍。”
我嘴角抽搐,“因为他们很有能力啊,一个能顶一百个,死秽八斋会就你一个还稍微能打,总不能你次次都亲自上场?那还当什么老大,有意思么?你可以借助他们迅速扩张势力,干掉其他干部,相信我,他们很乐意帮你。”
治崎廻忍了又忍才把“你觉得我能压住间谍?”这句疑问咽下去,不管他能不能,他此刻都必须能,就算真的不能,也不能在此刻承认。
“什么叫我’稍微能打‘?”他突然回过神问。
呃……我抓抓头发,决定忽略这个问题,话题一转,“但你不要显得太坏,黑道也是规矩的,它原本是为了抵抗侵略的民间组织……这方面你肯定比我清楚,实在不行杀了他们也没办法,但尽量别杀,因为他们挺重要的,突然消失会引起麻烦……你可能会被围歼,就很麻烦。”
治崎廻眼皮跳动,“你说的到底是谁?”
我仰头,变出乖巧猫脸,“霍克斯。”
治崎廻:“……你是不是有病!!!”
换谁谁不绕着走!这家伙却主动踩雷!
“哎,淡定,”我若无其事的拍水玩,“这算什么,我还爬上潮爆牛王的床了呢,那家伙天天计划抓我,宁可死在文件堆里也不看我,我天天在他眼前蹦,可他根本看不见啊~”
“你很难过?”治崎廻皮笑肉不笑,“没关系,别难过,我可以帮你告诉他,他一定会看见的。”
“那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,”我耸耸肩。
治崎廻:“难道你以为我很想见你?!”
我摇头:“是你主动找我的,拜托。”
治崎廻服了,他哑口无言。
“另一个是谁?”他又问,“别告诉我是安德瓦,我可没法假装能接受他,那是神经病。”
“真名叫闲人,”我笑着说,“代号是追袭者,是个很谨慎的家伙,在R.A手底下潜伏了很久,我怀疑R.A其实知道他是间谍,只是留着他打听消息,你知道R.A吧?代号是东京支配者……真是啊,一个个的,代号比我还酷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相信我。”治崎廻问。
我歪了歪头,“因为我是神经病——哈哈,对不起,主要是,因为我觉得很有趣。”
我站起来,缓缓的漂浮,踩上曲变形的浴缸边缘,拿了块毛巾擦身上的水,“你应该有所察觉吧?你已经比这世上99.999%的人强了,拥有那么变态的个性,想要杀死任何人都是轻而易举的。那么我呢?你觉得我如何?”
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,我耸耸肩。
“别担心,”我说,“你只需要回去睡一觉,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,你只负责利用他们就好。”